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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,你现在是喜欢我的。”祂问,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,扶稳了她凑上来的身体。
“嗯嗯,喜欢的。”南芝桃连连点头,担心祂再失控,“你在我这里有90分呢,说不定过段时间我就答应你的求婚了,回溯到第一天就什么都没有了!”
她的指尖钻进祂的指缝中,她记得祂很喜欢这个牵手的姿势。
看见互相辉映的两枚对戒,奥格图终于冷静下来。
画完饼,她又亲昵地蹭着祂的鼻尖,安抚之余像个小动物似地拨弄她的算盘:
“未婚夫,我可以把你当成存档点吗?你也知道,我今天差点就死了,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还会有。”
她的黑瞳闪烁,口中的窃窃低语仿佛某种蛊惑。
大跨度的时间回溯可能会出事,那只要回溯一点点就好了。
“存档点?”奥格图微微怔住,想起这个词语的含义,应了一声。
“那你还要回溯到第一天吗?”南芝桃问。
在她紧张的视线中,奥格图摒弃了最优解:“不了。”
南芝桃这才松了口气,松懈下来后再度变得无比虚弱。
祂的触手们还在蹭来蹭去,把本体安慰好,她看向它们:“你的触手们怎么了?”
“它们也想要亲吻。”冷静下来后,奥格图照常把自己和触手们做了切割。
可无论是触手还是类人的那部分,明明都是祂。
南芝桃愣住了,她没想到面对未婚夫一个诡也需要一碗水端平,可是亲吻触手未免也太奇怪了……
察觉到她的犹豫,触手们凑上来,温柔地点了点她的嘴唇,又或者蹭了蹭她的嘴角。
以它们自己的方式索取亲吻。
南芝桃耳根泛红,有气无力,勉强放任了它们的动作。
片刻后,调取的补血剂终于送到休息室,一起送来的还有她熟悉的免费小甜品,那些未婚夫特殊处理过的养分。
被奥格图灌下补剂后,南芝桃又被祂的触手们缠着,吃下那些小甜品。
没一会,她按住积极给她喂食的触手:“我吃饱了。”
缠在她腹部的触手动了动,触手尖打量起她的胃部和小腹。
“我吃饱了,我真的吃不下了。”她看向奥格图,示意祂管一下祂的触手们。
可奥格图却伸出手,掌心也轻轻贴上她的腹部。
“还能再吃点。”祂和祂的触手达成一致意见。
祂的手心也和触手们一样,都是暖的,南芝桃被捂得热乎乎,在祂的关爱下恢复了精神。
“再吃就吃撑了。”她用力地瞪着眼前的触手们。
一只触手端着盘子,一只卷着勺子,另一只卷着餐巾。
它们不久前还模样狰狞,似乎比她还害怕她死掉,现在却变成了柔软的保姆和暖宝宝。
有根触手察觉到她的视线,支起来比了个心,南芝桃神色一愣,随即忽地笑了。
她从怪物身上感受到了温暖和重视,连养父母都不曾给过她的东西,甚至她的同类们不久前还差点杀了她。
她这次笑得很厉害,连眼泪都笑了出来。
注意到她异常的情绪,奥格图不太理解:“怎么了?”
比心的触手也弯成了个问号,凑上来擦了擦她的眼角,不明白刚才的示爱出了什么问题。
“未婚夫,我们来存个档吧。”她慢慢止住了笑意,认真地说。
很快,奥格图就意识到雌性口中的存档是什么意思,但这不是个好时机,她的身体刚刚遭受重创……
可她的心情似乎很好,颇有兴趣地打量祂的身体。
人类的情绪总是复杂多变,祂还没来得及细细拆解,她就已经过渡到下一个情绪中,以一种轻松的态度开始了这次“存档”。
和祂事先预演过的那些备案不同,她貌似只是突然来了兴致。
指尖仿佛报复一般揉开了祂的衣领,可能是对吃撑了的事情颇有怨怼,又或者是其